叶晓晓浑浑噩噩地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，一遍又一遍地拨过来，像是有个鬼在按重播键。她皱了皱眉，想调成静音，手刚碰到屏幕，那号码就拨进来了。

“喂？”晓晓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“喂，你是叶晓晓吧？”声音顿了顿，又响起来，“对，我是你老mate，赵德发。你赶紧回趟老家，你妈她……”

“我奶奶怎么了？”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没啥，就是老毛病犯了，想让你回去看看。”赵德发在电话那头似乎很忙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，“……你先回，我回头再跟你说。哎呀，信号不好，你先回……”

电话在晓晓耳边断断续续地响着，最后被一声忙音取代。晓晓还愣在原地，手机都忘了放下。她想起奶奶年纪大了，确实该回去看看，可现在工作这么忙，走不开啊。

“操！”晓晓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，把文件都拍得哗啦作响，“老娘才不回去！该死的老头子， thiết kế 身体好得跟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似的，非说不舒服！我看他就是想蹭老娘的钱！”

晓晓把手机塞回包里，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。她刚走出公司大楼，一阵阴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一张纸屑，打着旋儿飞了过来，恰好落在她脚边。

“嘿！”晓晓一脚把纸屑踢开，抬头看向天空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什么鬼天气，跟奶奶似的，说变就变！”

她没注意到，在她身后的一棵老槐树下，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，快得像一阵风，下一秒就消失在树影里。树影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看，眼神贪婪又冰冷。

晓晓回到家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她懒得看，直接挂断。没想到，那号码居然一直打，烦得她头疼。她抓起座机，对着话筒骂道：“喂，谁他妈啊！不接！烦死了！”

“晓晓，是我，赵德发啊。”话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邻居张阿姨。

“我管你呢！”晓晓没好气地说，“你打我手机干嘛？打你儿子电话不就行了？”

“我儿子他……他不在家。”张阿姨的声音有些犹豫，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先回趟老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