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震得王莉莉耳膜嗡嗡响。她靠在门板上，胸口像被chunk砖砸了两拳，闷得发慌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界面停留在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大吵。张浩最后那句“你能不能别再烦我”还在屏幕上晃眼，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

她烦他？张浩觉得，他自己才是那个被烦的人。回到家，本来想放松一下，结果王莉莉像个幽灵一样跟了过来。一会儿问这，一会儿问那，这会儿又开始念叨工作上的破事，不是这个客户不行就是那个同事难搞。他累了一天，只想安静会儿，哪受得了这磨人的性子。

“我说莉莉，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？”张浩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有点凶。

“我就是关心你嘛，”王莉莉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圈有点红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”

“压力大能让你来烦我啊？”张浩语气更冲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工作累死累活是为了谁？还不是为了这个家！你倒好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找茬，烦都烦死了！”

这话像把刀子，直接捅穿了王莉莉的心脏。她愣住了，手指狠狠掐进掌心。好家伙，他不仅烦她，还怪起她来了？这算什么？她不是提了点意见，不是表达了点关心吗？怎么就成了烦他？

“你……你太不讲理了！”王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到底哪里惹你了？”

“你还想听吗？”张浩挑眉，“你天天追着我问东问西，干涉我的工作，嫌我衣服穿得随便，嫌我吃饭狼吞虎咽，嫌我……嫌我的一切！你以为你是谁？我的媳妇儿是吧？可以随便指手画脚是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莉莉气得说不出话，心口堵得像要爆炸一样。她不是那种 nonsensical 的人，张浩怎么说她，她都一一记在心里。可她真的没想过会成为张浩口中的“烦人精”。

“算了，懒得跟你说，”张浩已经站不下了，指着门口，“我今天累了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我晚上要加班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说完，他摔门而出，留下客厅里孤零零的王莉莉。她靠在墙上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不是没想过分手，可一想到张浩冷淡的眼神，想到那些争吵，她又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