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地关上，震得王莉莉耳膜嗡嗡响。她靠在门板上，胸口像被chunk砖砸了两拳，闷得发慌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微信界面停留在昨天晚上那场莫名其妙的大吵。张浩最后那句“你能不能别再烦我”还在屏幕上晃眼，像根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痒。

伴娘服挂在那里，白得晃眼。王莉莉盯着它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它格外碍眼。明天，她就要穿着这身衣服，笑眯眯地站在张浩身边，看着他和他新欢一起走向民政局。想到这儿，她喉咙发紧，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冲出去跟张浩拼命。

不过，她也确实没力气了。

晚上班，回家累得像滩烂泥。李晓梅电话一来，她几乎是含糊不清地答应了陪她逛街。 Shopping mall人声鼎沸，凉风习习。王莉莉跟着李晓梅在专柜瞎转悠，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。她想起张浩刚才发来的最后那条信息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，鬼使神差地回了句：“我明天会去参加你的婚礼。”

发完就后悔了。她赶紧想撤回，但信息石沉大海。李晓梅注意到了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推着她坐下：“莉莉，怎么了？跟那小子又怎么了？我看他最近就爱招惹你，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？”

王莉莉拿起一支粉色的口红，在试色板上转悠，看着各色渐变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Silent treatment？她试过。冷战？她也试过。结果是，张浩要么不回她信息，要么干脆直接爆发，要么……跟别人好了。

想起这个，王莉莉就一阵反胃。但她想不明白，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就又变了？是看到她要当伴娘，觉得丢面子？还是单纯腻了？

“不知道，”王莉莉含糊道，“可能又了吧。”

晚上回家，开门的是张浩的妈妈。阿姨看着她眼睛红红的，明显是哭过，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。“莉莉啊，怎么哭成这样？跟张浩那小子怎么了？他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难听话了？”

王莉莉艰难地摇摇头，搜肠刮肚地想了个说法：“阿姨，没事没事，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。”

阿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：“行了，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别往心里去。明天不是要当伴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