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手，林风赶紧扔了，蹲在门槛边上继续琢磨。这玉摸着挺凉，还有股子怪味儿，像是什么东西腐了又发了霉。他记得村里老张头说过，古玉里头有灵气，可老张头也说过月亮是奶酪做的，这话能信？

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丫头阿月端着个碗过来，碗里是白花花的一大碗糍粑，眼睛在林风脸上溜了一圈，咧嘴一笑：“林哥，你老半天没动静，吃点甜的，甜甜的，上头。”

林风咂咂嘴，接过碗，呼噜噜吸溜了半个。这糍粑做得真地道，糯叽叽的，带着红糖的甜糊味儿，吃下去心里头敞亮。阿月就蹲在旁边，小雀跃似的看着他吃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：“林哥你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这丫头，刚过门没几天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比那山里的野兔崽子机灵多了。林风想起前两天她跟自己说，想学点东西，自己跟她说学啥都行，她眼睛都没眨一下，就说想学修仙。

修仙？林风差点没把嘴里的糍粑喷出来。村里头哪来的修仙，就她那瘦弱的样子，怕是连爬棵小树都得费劲。

“阿月啊，”林风放下碗，揉了揉她脑袋，“你能修仙，得天资过人。你看看你，弱不禁风的，能经得住日晒雨淋？”

“可……可我听说，天上就有神仙，神仙飞来飞去的，多潇洒。”阿月撅着嘴，小手一攥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

林风笑了，伸手摸摸她头发：“神仙那都是传说。你呀，还是学点实在的本事，像老张头那样，会看风水，种地能打收成，比啥都强。”

阿月不高兴了，噘着嘴：“我就是想试试嘛，林哥你都不信我。”

林风看着她真诚的眼神，心里头抽动了一下。这丫头，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。他想了想，把兜里的古玉掏出来，往她面前一放：“想修仙，先从这玉学起。我这几天琢磨，这玉里头，应该藏了点东西。”

阿月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凑过去就捂着鼻子闻：“啥味儿啊，像啥东西放坏了似的。”

“别管味儿，”林风把玉往她手心一塞，“你愣着干啥，学东西也得动手。”

阿月手一抖，差点把玉掉地上。她小心翼翼地捧着，眼神就跟见了宝贝似的，嘴里小声嘀咕：“这玉……会发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