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瘫在宿舍地板上，autograph折得像把小刺猬。刚被粉丝围追堵截，想喘口气结果被星际大学门口的庆祝活动给冲散了，好不容易看见顾衍的车队，那四辆加长版总统enate像黑色蝰蛇，在大学牌坊前炸开一圈圈黑烟，像被人用星星火把点了屁股。

“上将到！上将到！” 学生们挥舞着荧光棒，尖叫声震得林小野耳膜疼。她缩在被子里，连连摆手，内心疯狂吐槽：顾衍顾大将军你能不能别每次活动都搞这么大阵仗？她就是个普通学生，不需要这种流量关注。

车门开了，顾衍下来，身上还是那股冷冽的电子香。他没找太久就找到她：“别躲。” 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野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地上的autograph绊倒。顾衍弯腰帮她把autograph捡起来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，两人都一愣。

“上将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小野接过autograph，心里吐槽：我的地盘我做主，少年代码到。

顾衍挑眉：“听说你在躲我？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危险的意味。林小野一愣，否认道：“没有啊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顾衍盯着她眼睛，一步步走近，“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了？”

林小野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，结结巴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就是怕吓着粉丝。”

顾衍嗤笑一声，把她拉起来：“粉丝是给你续命的，不是给你添堵的。” 他突然凑近，林小野心跳漏了一拍，“学生和上将之间，保持距离是基本操作。”

这话说的……怎么看怎么像在暗示他们关系特殊。林小野脸一红，后退一步：“上将您说笑呢。”

顾衍却没让，直接拉住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让她有点疼：“小野，别总想着躲着我。你是我的学生，以后更是。”

林小野瞪大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顾衍扯了扯嘴角，难得有点温度：“我们专业，你要继续跟在我身边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野懵了，“继续？”

顾衍凝视她：“开学后，免试直接进入我的研究生项目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专攻未来星际军事理论。”

林小野彻底傻眼了，也没想到上将的“保持距离”是这么个保持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