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月踩着 Fluxus 精工细作的云纹绣靴，走到紫宸宫大殿前，外面已经跪了一地的人。这些人里，男的女的，年轻的少的，一个个脸上都是哭丧相，像是要下雨了。

“陛下，”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太监颤巍巍跪地，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耳膜，“民女们集体请罪，求陛下开恩，别再 maltreatment 林姑娘了。”

所有人都跪着，只有林晓月站着。她微微抬头，看着高坐在大殿之上的男人。男人穿了一身玄衣，面容冷得像极寒冬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他是天下之主，六军之帅。可对林晓月来说，他就是个混蛋。

林晓月挑眉，“你们都跪着做什么？我累了，想坐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平地惊雷。

太监们面面相觑，谁敢说个不字？只得颤巍巍地 crawl 向一旁。林晓月也不理他们，自顾自走到金銮殿前的汉白玉栏杆旁，屁股一坐，往怀里一拱，直接坐在了栏杆上。

“林晓月！”暴君的声音冷得能冻掉下巴。他忽然站起身，一步步朝她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
“陛下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林晓月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扬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她不怕这个男人，从不用怕。

暴君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紧抿，眼神里满是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欲、望？林晓月眼睛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，没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她问。

暴君忽然笑了，但那笑比哭还难看。“你说我要做什么？”

“你要抢走我的人，抢走我的东西？”林晓月越说越激动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皇帝？梦该死！我告诉你，我林晓月的东西，还没人敢抢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暴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。他向前一步，双手猛地抓住林晓月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是淬了毒的冰。

林晓月吃痛，但没吭声。她知道，在这个圈子里，倔强是没用的。可她偏不。她反手就挠了暴君一把，指甲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
“我说，我林晓月的东西，没你的份！”她瞪着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