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我瞥了一眼屏幕，阿静发来一条语音。

“你说，那个姓秦的客户到底行不行啊？我看她爸那眼神，像是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。”

我苦笑一声，对着手机自顾自说道：“能有什么行，不就是我爸硬塞过来的关系户吗？你说这世道，不就仗着家里有点钱吗？”

阿静在那头笑骂：“你小子还真是老实，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你得小心点。你爸那边打过招呼了，但对方的人脉你也得顾及着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？”

挂掉电话，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和这位秦小姐谈方案了。她年纪轻轻，却野心勃勃，几乎要把我们公司挖地三尺。可偏偏她爸是我们集团的决策者之一，我自然不能失了礼数，却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
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我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必须要找到一个既能满足她需求，又不会让公司利益受损的方案。这可不容易，我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齿轮在转动，试图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。

就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条短信，是阿静发来的：“加油！别被她那小眼神儿给唬住了，她也就是嘴硬。”

我看着这条短信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是啊，她嘴上说着要把我挖墙脚，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。毕竟，我们公司虽然不大，但也是业内有名的企业，不是她随便就能撼动的。

我把手机放在一边，重新聚焦在电脑屏幕上。我开始逐字逐句地修改方案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载着巨大的压力。我必须做到最好，不能让公司蒙受损失，也不能让阿静失望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窗外的天色逐渐亮了起来。我终于完成了方案的修改，长舒了一口气。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。
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我抬头一看，是秦小姐带着她的助理走了进来。她脸上带着一抹胜利的笑容，似乎对我的方案非常满意。

“王先生，你的方案我看了，很不错啊。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，“我相信，我们一定能合作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