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把最后一行代码敲进去，顺手点了保存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眼睛，她揉了揉，站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走了两圈。这破地方闻着味儿都像是一百年没打扫过，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。她得打响林氏集团新进设计事务所的第一炮，不能再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家伙得逞。

她拿出手机，给家里的司机打了电话，交代让他们半小时后送到公司楼下。她需要一辆好的车，不是为了摆谱，而是为了赶下一个deadline。她需要在这个破烂事务所证明，林笑笑不是软柿子。

挂了电话，她又坐回电脑前，点开一个加密邮件。那是昨晚收到的，发件人陌生，只有一串数字当邮箱名。邮件里只有一张设计图，和一行字：“试试这个，有点意思。”

林笑笑皱了皱眉。这种时候来这种浑水，想让她帮着偷懒？她鼠标一点，放大了设计图上的某个细节。好家伙，这线条流畅得像是鬼画符，但创意确实不错，而且……用料的计算方式，很符合她对成本控制的偏好。她嘴角勾了勾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她决定试试。第二天，她带着修改过后的设计图去见那个所谓的“神秘客户”。那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办公室里挂满了各种艺术画。男人看着她的设计图，眼神里有惊讶，也有赞赏。

“年轻人，你很有天赋。”男人说。

林笑笑心里挺得意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。“谢谢，先生。还有其他……”

男人摇摇头：“今天就到这里吧。我会给你回消息的。”

走出公司的电梯，林笑笑的嘴角还带着笑意。虽然客户没立刻签单，但这是个开始。她觉得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。

晚上，她坐在办公室，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。还是那个加密邮箱的数字名发的。“那个设计图，是我一个朋友的，别怪我。”

林笑笑看着短信，心里有点复杂。她这个人，最烦就是欠人情。她回过去：“我会还你的。”

没想到，对方很快又回了一条：“不用还。我对你有点兴趣，下周三，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林笑笑一愣，这算什么意思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