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够足，可林小夏还是觉得后颈发凉。她拿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企划案，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都沁出细汗。الى boss 的办公室汇报工作，对刚进公司的职场小白来说，简直是天大的挑战。

"林小夏。" 苏慕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他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指尖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

"老板。" 林小夏咽了口唾沫，推门进去，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办公桌后面，苏慕辰抬起眼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，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看透。

"这份企划案，我看 letzte 两次就让你重做。" 苏慕辰将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扔在桌上，语气里透着不耐烦。林小夏认得，那是她熬了两个通宵做的。

"我……" 林小夏刚想解释，就被苏慕辰抬手打断。他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："林小夏，我警告你。别让我再看到这种水平的文件。"

林小夏咬着嘴唇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她知道苏慕辰好胜，工作上从不给人留情面。可她只是个新人，哪能比得上经验丰富的老手？

"还不懂吗？" 苏慕辰的声音陡然低沉，"我是你的特别助理。特殊，就是 придать 特别对待。" 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可惜，你拎不清自己的身份，像个没用的 cannon fodder 。"

林小夏猛地抬头，撞进苏慕辰冰冷的目光里。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疼痛得无法呼吸。是啊，在苏慕辰眼里，她是用来消耗的棋子，不值一提。

"苏总教训的是。" 林小夏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："我会努力……不辜负您……的期望。" 她说完，转身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晚上九点，办公室依旧亮着灯。林小夏坐在电脑前，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拼命地赶着第二版企划案。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，思维却乱成一团。苏慕辰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在耳边，让她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。

突然，系统弹出一条消息，发件人：苏慕辰。

林小夏愣了一下，点开邮件。里面是一张会议室的座位图，标注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