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越来越刺眼，我眯着眼，手指戳进链接里。直播间界面挺花哨，全息投影的那种，卡司名字底下还挂着“いくよん计划”几个字，我脑子里嗡嗡响，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靠，这谁啊？你看看这建模，啧啧……这眼神，啧啧……”

龙龙在那头叽叽喳喳的，声音隔着耳机线传过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我正盯着屏幕上那个悬浮着的人形模特，突然感觉旁边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。

“干嘛干嘛？”我头都没抬，没好气地说，“看直播呢，吵死了。”

手没停，反而揪得更紧了。活生生的，带着温热的触感。

“直播快开始了，你还不看看？那个……”

龙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又有点……嗯，我听不懂。

我这才终于转过头，撞进她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眼神，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，带着点讨好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我别扭地移开视线，假装还在看屏幕，实际上余光全在她脸上。

“就……就是那个，我们刚加的那个，いくよん计划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耳朵有点红，“他好像……有线下见面会？”

线下见面会？

我的呼吸猛地一滞。虚拟偶像搞线下见面会？这本身就不太寻常了，更别说这个“いくよん计划”，我印象里就是个新出的、风格挺暗黑带点诡异的模型。

“瞎说，哪有这回事。”我立刻反驳，声音都带着点底气不足的恐慌，“直播间都说了是虚拟的，骗人的吧？”

“可……可他说不是啊。”龙龙的声音更委屈了，还推了我一把，“你快去看看，链接还给你发着呢！”

我手一抖，链接差点滑出去。我点开消息，又点开链接，直播间界面动了动，卡司介绍那边浮起一行小字：“观众福利：关注我们官方微博，有机会获得线下见面会门票抽奖机会！”

我盯着那行字，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抽奖？线下见面会？
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这姐妹，平时的逻辑线全给我整混乱了。

“……胡扯。”我咬着牙，把链接关了，“肯定是营销手段。”

“嗯……”龙龙的声音有点闷，“但是……他的微博好像真的有说……”

我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