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心全是汗，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林薇身边的男人估计是她的弟弟，看着挺精神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找点什么话题，嘴里却发干。林薇倒是没理会那男人，笑嘻嘻对他招招手：“默哥，好久不见，还是这么帅。”

“……是吗。”陈默扯了扯嘴角，感觉像踩了棉花。那男的正巧抬眼过来，上下打量他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哟，薇姐的朋友们都是大帅哥啊。”陈默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他 Judaism 现在？林薇脸一红，嗔怪地瞪了弟弟一眼：“林泽，别胡说。”

林泽哈哈笑，冲陈默伸出手：“我叫林泽，林薇她弟弟。陈默哥吧？我姐老提你，说你是学霸，工作也是顶尖的。”陈默这才反应过来，回握了一下，手感比想象中柔软。那林泽指了指他俩面前的咖啡：“默哥，薇姐之前老说我，说我不务正业。你看，这不我现在也挺好的，自己开了个小公司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没多问。林薇又探头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默哥，我……我们以后还见吗？”陈默看着她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以前在老房子里，她偷偷看他画画的时候一样。他忽然有点心慌，握紧了咖啡杯：“林薇。”

她身体一僵，飞快地转回头。林泽在一旁起哄：“怎么了？喜欢还不敢说？”林薇脸更红了，跺跺脚：“胡说！”

陈默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抠着杯沿：“那天，你说……你累了。”林薇沉默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最后却倔强地别过头。陈默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我……我先走了。林泽，以后常联系。”

林泽还在那儿笑，林薇却拽着他的胳膊：“走！默哥！”陈默没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林薇喊：“默哥！”

他停下，回头：“什么？” 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。 “我哪有生气。”陈默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，陈默忽然说：“林薇。” 她停下，看着他。 “你弟弟挺……挺可爱的。”陈默难得地找到个话头。 林薇小声哼了一声：“他就是这样，油嘴滑舌。” “嗯，”陈默点点头，“你也是。” 林薇抬起头，撞进他眼里，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一滴一滴砸在鞋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