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凡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声音，带着点江湖气的揶揄，“我说，老家来的，听说你小子最近有点动静啊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毛，没说话，吸溜口面，眼睛瞟着窗外。晚上八点多，楼下的烧烤摊还在吵吵嚷嚷，隔壁老王家的二傻子估计又跟人吵起来了。他那破手机估计是哪个逼欠揍打的。

“喂？喂？”那边又喊了一声，语气明显急了点，“你小子要是忙，就先挂，不急。”

林凡懒得多说，把泡面碗往旁边一扔，油汤子滋啦一声在碗底留下个坑。“什么事？说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“是是是，直接说。”沙哑声音爽快应道，“是这样，老黄头找了我，捎带给你说句话。他说，机会到了，能不能拜师，看你的造化。”

林凡一愣。老黄头？那个退休前是市里二把手，现在天天琢磨修仙，在小区花园里传功论道的老家伙？他什么时候找人的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你小子别在里面瞎混了，该出去闯闯了。”沙哑声音继续说道，“老黄头说，你那点苗头，在咱们这个小圈子里，纯属班门弄斧。他说，外面有大世界，有大能者，值得你看看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。他跟老黄头也就隔着一栋楼，老黄头天天在花园里摆弄他那几本《道德经》和《_Blockchain_应用与未来》，说着“天地玄机，大道至简”的话，偶尔还指点两个小区里健身的老头老太太“气沉丹田”。林凡以前就当他瞎折腾，现在倒好，说他有造化了？

“我操，”林凡骂了一句，“他当我傻呢？就他那两下子，还大世界大能？吓唬谁呢？”

“嘿，林凡！”沙哑声音有点不满，“你小瞧人老黄头了！你以为他瞎？那老家伙当年在体制内，见过什么大风大浪？后来得了传承，不也潜心研究？他说，你这小子有根骨，是个苗子。给你个机会，要不要去拜师学艺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根骨？传承？拜师学艺？他这要是信了，不就真成了他泡面里的那包调料，糊里糊涂被忽悠了？可……他确实觉得最近这日子有点闷。天天啃泡面，看电脑屏幕，偶尔跟隔壁老王对骂，人生没啥奔头。老黄头这提议，不管真不管假，总比现在强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