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小哥牛逼啊！这玩意儿能值多少钱啊？”弹幕声像高考前的考场广播，震得阿不力米嗓子眼儿都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掉，半根没捻断的头发粘在上面，像只误入镜头的蚊子。

“值钱？值个屁！”他吼了一声，震得旁边挖坑的小哥罗辑以为挖到新物种了，吓得铲子一歪，差点给刚露头的青铜器添个盖儿，“值钱就得有命花！老罗，快！拍照！手机！手机呢？”

罗辑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掏出手机，屏幕auftrag的一闪，差点没把阿不力米晃瞎。那青铜器在夕阳底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像块被遗忘了几百年的工资条，上面刻着的兽面纹 Might be认得，唐朝吧？搞飞的！

“啧……”阿不力米凑近了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紧盯那玩意儿，“唐朝飞行……员？这配置看着不像是坐的，更像是挂的。啧，罗辑，你这铲子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 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鸡蛋碎了。阿不力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。只见罗辑手机没拿稳，屏幕接住了那么一下，屏幕碎了一小块，但照片……好像还行。

“拍到了！拍到了！”罗辑激动地像个刚考试交卷的学生，“大哥！直播呢？马上发！”

阿不力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，“发什么发！先挖！再拍！你得配合啊！这玩意儿太显眼了！万一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这玩意儿要是被守墓人发现，他们俩怕不是得变成古墓壁画里最特殊的那一笔？

罗辑吐了吐舌头，缩了缩脖子，麻溜儿地继续挖。两人配合得像极了刚学走路的婴儿，一铲子挖出去，能歪三晃四。挖着挖着，阿不力米突然停住了。

“这……不对啊。”他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坑里一个凸起的地方，“老罗，你看这儿。”

罗辑凑过来，也蹲下，顺着手指看去。那是一个盗洞，但洞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像是用木板什么的塞住的。两人扒拉开那层朽烂的木头，一个巴掌大的小洞豁然出现。

“卧槽！这玩意儿……”阿不力米眼睛一亮，顺着洞口往里瞅。借着夕阳，能看到洞里似乎还放着点东西。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进去掏了掏，摸上来个东西，入手冰凉，像块裹了泥的……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