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两块糖塞进嘴里，走到阳台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哗地冲脸。冰凉的凉水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，回想起昨晚追的仙侠剧，主角就是被仙界迫害的妖族太子，最后带着妖后飞升成仙，啧啧，这剧本拍得还挺带感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苏婉的电话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小婉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苏婉清冷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：“林凡，该去图书馆了。”

“图书馆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记忆里苏婉很少主动约他，更别说直接说去图书馆了，“你不是在忙论文吗？”

“给你一小时，”苏婉的声音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，“九点到，东三馆。”

林凡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，现在是八点二十。这时间也太赶了，他昨晚睡得太死，现在脑子还是混沌的。他嘟囔着：“行吧行吧，那你先忙，我五分钟后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赶紧洗漱收拾。他麻利地换上昨天刚洗好的衣服，头发随便吹了吹就出门了。路上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才发现昨晚出门匆忙，连钱包都没带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加速跑向学校。九点钟的图书馆，他可不想迟到。

跑到图书馆门口时，他才发现苏婉早就等在那里了。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，站在梧桐树下，如同一幅画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，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

“抱歉，路上有点堵车。”林凡讪笑着，伸手想整理一下苏婉的头发，却在她躲开时停了下来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“走吧，”苏婉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，“今天的主题是《山海经》里的上古妖兽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心里却嘀咕：这叫准备吗？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学渣，对《山海经》只有基本的了解。

走进图书馆，林凡才发现苏婉说的没错，今天来的人都特别认真。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看着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的教授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报废了。

“林凡，”苏婉突然开口，“你相信妖精的存在吗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抬头看着苏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