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一声脆响，林风脑袋磕在粗糙的青石板上，嘴角淌下一丝鲜血。他眼皮直打架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却强撑着坐起来，望向不远处那处被烈焰包裹的狼藉。

"下一个，就是你！"

喊声从远处传来，带着几分兴奋和戏谑。林风眯眼，看见五六个穿着统一服饰的青年正朝着这边走来，为首那人手里把玩着一块墨绿色的令牌，看样式像是"青牛宗"的外门弟子。

林风心里长叹一口气。他来这修陵界已经三个月了，却还是一个最低等的"锻体境三重"，在青牛宗外门百人中垫底。前天又被那几个家伙围堵，抢走了他辛苦积攒的三块下品灵石，今天又找上门来。

"小子，这次换你手里的破碗！"

为首青年狞笑着，朝着林风伸出手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把怀里那块洗得发白的破木碗往地上一放，站直了身子。他想走，但那些天饿得眼冒金星，身上就剩这几文钱，全在这碗里了。

"滚！"

林风低吼一声，虽然声音干涩，却透着一股狠劲。他握紧了拳头，骨节发白。明明自己明明已经收敛了，但每次有人挑衅，他都控制不住想反抗。这三个月他修炼得昏天暗地，脑子里全是那些功法口诀，偏偏每次遇到事情就脑子空白。

"怎么？"青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态度还挺硬？来人，给我教训教训他！"

五六个青年七手八脚围了上来，拳风呼啸。林风心里发毛，他知道自己打不过，但就是不想认输。他勉强抵挡了几下，肩膀就被狠狠砸中，痛得他闷哼一声。

"啊！"

就在这时，林风怀里的破碗突然"咻"的一声飞了出去，不偏不倚地砸在为首青年的额头上。碗不大，但速度极快，青年猝不及防，被砸得眼冒金星。

"你敢打我？"

青年怒吼一声，作势要打回去。林风吓得往后一缩，身体紧绷，突然膝盖一软，直接跪了下去。

周围的人accounts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青年也停住了动作，疑惑地摸着头。林风则闭上眼睛，手指死死抠着地面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才缓缓抬起头，脸上满是疲惫和绝望。他输了，惨败，而且还是这种丢人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