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瞅着门口发呆。这天儿眼瞅着要下暴雨，街上的人跑得跟玩儿似的，他这儿反而门可罗雀。他心里直叹气，这年头，谁还盯着棺材铺转悠啊？搁以前，街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他坐着敲背都能赚得盆满钵满。

正烦着呢，店里突然进来个人。老王眯眼一瞅，嚯，是个女的。年纪不大，穿得花里胡哨的，怀里揣着个纸包，走路摇摇晃晃的，活像个刚学会走道的小猫。

“掌柜的，棺材……棺材呢？”女的说话尖声怪气的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棺材，看得老王心里直发毛。

“棺材？俺这儿可没那种老掉牙、能隔三十年猫尿的玩意儿。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姑娘，你找茬儿也没在这儿找茬儿的。你是想起死来了，还是想借寿啊？”

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。“掌柜的，你这嘴真是损。俺……俺是来买棺材的。”

“买棺材？”老王挑眉，“那得看你是找给谁用的。给自己用的？那你得掂量掂量自个儿是走的是坐的。给他人用的？那你得拿出点真金白银来。”

女的ドラマチック地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个纸包，往柜台上一拍。“掌柜的，你瞅瞅这个，出个价。”

老王凑过去一瞅，那纸包里是一捧干枯的花，旁边还系着张红纸条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俩字：“阴婚”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业务他可没干过。搁以前，老王那棺材铺是火，现在是冰，这阴阳两界的事儿，他可没掺和过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结巴了，这事儿他可不敢接。阴婚啊，那是死人的事儿，跟活人可没什么关系。

女的看老王犹豫，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柜台上一扔。老王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，那是一把用过的剪刀，剪刀上有血迹，血迹还没干透。

“掌柜的，你瞅瞅这剪刀，啥时候归俺的？”女的眼睛里闪着冷光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，不对劲啊。这剪刀，分明是刚死过人的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你……你这……”老王结巴了，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掌柜的，你加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