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姜文浩从床上爬起来，揉着发胀的脑袋，嘟囔了一句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眯着眼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一点。出租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。

他昨天晚上熬夜追剧，结果今早醒来，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伸手摸了摸枕头边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块黄色的砖头，不是普通的砖，入手微凉，表面还刻着一些细小的纹路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姜文浩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从哪里冒出来的？他记得昨晚睡前什么都没有带在身边。

他随手把砖头扔到桌上，心里嘀咕着可能是房东乱放的。正想着要不要顺便给房东打电话问问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陈浩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姜，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我联系你好几天了，你都不接电话。”陈浩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姜文浩叹了口气：“我昨晚熬夜，手机没电了，给忘了充。”

“行吧，那你赶紧把昨晚那个项目方案发过来，客户那边等着呢，已经催了三次了。”陈浩的语气明显不悦。

“方案？”姜文浩一愣，“你让发给客户？昨晚客户催什么，我怎么不知道啊？”

“我问你你给发了吗？没发我找谁发？”陈浩的声音更大了些。

姜文浩这才想起来，昨晚他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熬夜，哪管什么客户不客户的。他赶紧打开电脑，登陆工作邮箱，搜索客户的名字，结果把你他愣住了。

“ взаимодействия с клиентом 未回复邮件？”姜文浩 Fully Pc的指头指在屏幕上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“你……”陈浩在电话那头差点把手机扔掉，“老姜，你……你给客户回信了吗？”

“客户催什么？”姜文浩也急了，他昨天根本没回信啊。

“催你提交项目方案啊！”陈浩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我……我昨天熬夜追剧，根本没碰过电脑！”姜文浩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
“那……”陈浩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，显然也没想到姜文浩竟然会这么说。

“那我得赶紧弄一下，你先跟客户解释解释。”姜文浩慌忙关掉电脑，抓起桌上的砖头就往外冲。

“你干嘛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