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杀之恩，我萧峰永世不忘。”乔峰站在雁门关外，望着夕阳残照，声音嘶哑。身后，段誉和虚竹并肩站着，脸上却带着各异的表情。段誉依旧是那副善良的模样，只是眼中多了几分坚定；而虚竹，则是一脸的茫然，仿佛还在做梦。

“大哥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段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这江湖险恶，你一介莽夫，如何在这其中立足？”乔峰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拍了拍腰间的马鞍。那里，放着一柄剑，一柄曾经让他威震江湖的剑。

“虚竹，你说，这江湖究竟是什么？”虚竹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他的目光穿过夕阳，望向远方，那里有未知的路，也有未知的命运。段誉笑了笑，拍了拍虚竹的肩膀：“虚竹，你虽然不识字，却比我们谁都看得通透。”

“通透？”虚竹摇了摇头，“我只觉得，这江湖之中，善与恶，并没有明确的界限。”他的话音刚落，一阵马蹄声传来，几名江湖人士策马而来。为首的是一人，面色阴鸷，腰间佩着一把匕首，正是那日雁门关外，企图加害乔峰的恶人。

“乔峰，今日我来了，你便没有退路了。”那人冷冷地说道，声音中带着杀气。乔峰没有畏惧，只是淡淡一笑：“来吧，今日我便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天理昭彰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便拔出腰间的剑，迎了上去。那恶人见状，也是一声冷笑，挥舞匕首刺向乔峰。两人你来我往，刀光剑影之中，却见不到半点杀气。那恶人只觉得手中的匕首越来越沉，越来越热，最终竟拿不下去了。

乔峰没有给他任何机会，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。那人倒在地上，眼中充满了震惊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轻易。乔峰收剑而立，望着那人，心中却泛起一丝怜悯。

“你走吧，这江湖之中，你早晚会再犯事的。”乔峰说道，声音平静。那人却是一脸的茫然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犯事，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样。乔峰叹了口气，转身离去。

“大哥，你真的放了他？”段誉问道。乔峰点了点头：“天理昭彰，善恶有报，他既然犯了错，便该自行承担后果。”虚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他总觉得，这江湖之中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正在悄然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