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？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镜子里乱糟糟的房间。书桌上的咖啡杯昨夜就歪在一边，今天早上才被我发现，杯底结了一层薄薄的黄渍。我皱皱眉，随手抄起杯子扔进垃圾桶。

奇怪的是，昨晚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充电，今天早上发现屏幕上多了个怪异的符号。不是时间戳，也不是通知，就那么突兀地躺在桌面壁纸一角，像手绘的密码。我盯着那团扭曲的线条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。

嚯，不止手机，我的钱包、笔记本封皮，甚至早上买早餐时递给我的豆浆杯垫，都出现了同样的符号。只是大小形状略有不同，像是模仿，又像是天然生成。

“林枫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合租的哥们儿老张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几袋方便面，“晚上一起撸串？对面那家新开的烤串特香。”

“不了不了，我得写稿。”我赶紧摇头，可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写稿？我连个素材都找不到。最近手头那部网文扑得惨，读者们骂我情节狗血，主角跟条咸鱼似的。老张推荐的烤串，我实在没心思去。

“又卡文？”老张嘿嘿一笑，“别愁，哥们儿我当年写《魔武神尊》时，也被卡得怀疑人生。后来呢？后来我喝多了，写得那叫一个天马行空！”

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昨晚去酒吧的糗事，我哼哼唧唧地扒拉着电脑键盘。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：“跟我来。”

不是系统提示，不是自动生成的内容。那行字就飘在聊天框里，白底黑字，更深邃得吓人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把鼠标移开。

“哎？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你不写稿了，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嘛？”

我盯着那行字，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。聊天框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学校的老图书馆，角落里的阅览室窗户碎了一块。我明明记得是上个月修好了的。

“这……”我捏着下巴，“不对劲啊。”

老张挠挠头：“可能是我上次路过的时候拍下来了？”

“不可能。”我猛地站起来，“我上周还在这复习，当时还看到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在偷看书。这窗户明明是好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，从1到9不断循环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