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区茶水间，楚语柔正对着刚泡好的枸杞菊花茶发呆。空调开得太足，她穿得单薄，微微摇着杯杯，试图暖和下手。

“楚语柔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，吓得她差点把茶洒了。转身，肖扬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鞋盒。男人穿得挺随意，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但那股子压迫感还是让人心虚。他今天没戴眼镜，露出狭长的眼眸，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。

“肖总。”楚语柔赶紧放下杯子，欠身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。”肖扬语气平淡，可站在那儿的气场，让周围人自觉退开三尺。他走了过来，弯腰打开鞋盒，晃了晃里面一双黑色高跟鞋，“送你的。”

楚语柔愣住，眼睛瞟向那双鞋。款式是今年流行款，可这……她平时穿平底鞋为主，这高跟，她根本驾驭不住。再说，她跟肖扬也就工作交集，他送这么贵的东西，明显不正常。

“肖总，这……”她试图拒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真要推辞，怕是会被当成不识抬举。

肖扬将鞋放在她桌面上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勾着抹似有若无的笑：“公司年会，女员工都该打扮得体点。喏，鞋子码数都对，我让助理选的。”

他说话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楚语柔顺势接过来：“……谢谢肖总。”

“还愣着干嘛？穿 上试试。”他走到她桌边，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“小个子，穿这双，的比例能更好。”

楚语柔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心里却乱糟糟的。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平常在会议室里，他可是严肃得像块石头。

她坐下，小心翼翼地穿上鞋。跟挺高，脚尖有些挤，但款式确实好看。她站起来，对着自己照了照小镜子，又下意识挺了挺胸。效果还真不错，人看起来精神多了。

肖扬看着她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：“挺好看。”

楚语柔心跳漏了一拍，耳根发烫。他怎么知道她照镜子？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是单纯觉得好看，还是……别的？

“好、好的，谢谢肖总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有点发抖，想起什么赶紧把鞋盒盖好，“那我先……”

“急什么？”他伸手，“盒子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