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边那个穿校服的，走路看着像没骨头一样晃晃悠悠的，能不能把你的灵气借我点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凡耳朵里。

林凡当时正低头看着地上一个摔得四分五裂的塑料瓶，手里还攥着一个从饭馆门口地上捡来的空啤酒瓶。他好不容易才在拥挤的公交站台上抢到个位置，现在正被人挤得东倒西歪。这灵气……听得他有点懵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他， варианты в его голове выбегали：要么是这人脑子有病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真的有人需要灵气？林凡脑补了一下，好像前阵子电视里演过什么修仙剧，人活久了就能吸收空气里的灵气，越吸越强？所以这哥们儿是吸灵气的异类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玩意儿？

“借你灵气？”林凡抬起头，一脸茫然地看向说话那男的。那人穿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叼着烟，眼神贼亮，死盯着他手里那个啤酒瓶。“我帮你捡回来的，要不要给你磕个头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人的脑子更ити чем он думал. 他赶紧把手里的空瓶子往那人面前晃了晃：“别介，这是捡来的，你要不要？我加五毛钱。”

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：“小屁孩儿，捡破烂能捡出灵气？我看你就是喝傻了！”

周围的人都笑了，有人善意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精神点儿，别被这哥们儿忽悠了，灵气可不是捡来的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难道自己真的……林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啤酒瓶，又闻了闻空气。一股微弱的气流似乎在瓶子里涌动，像极了他早上捡到那个瓶子里飘着的淡淡酒香。当时他没注意，现在细品……好像真是这么回事！他试着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瓶子里的灵气像小溪一样流进他的肺，顺着经脉一路向下，最后消失在小腹处。

难道自己真的能储存灵气？这想法把林凡吓了一跳，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看来不是幻觉。

“小子，愣着干嘛？”那穿夹克的男的又催促了一句，“看上的话，就赶紧磕头！”

周围的人也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，有人等着看戏，有人觉得这孩子傻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