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迟迟没动。这“听你说”三个字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。顾星辰不是这种风格的人，他平时发消息要么直球，要么带点抱怨，或者是纯粹的工作需求。像这样模棱两可、带着点小心翼翼的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
她抬手，喝了一口刚泡好的枸杞茶，茶水有些烫，舌尖微微发麻。枸杞味有些发苦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。

手机提示音响了两次，还是没能让她移开视线。她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是错觉吗？还是顾星辰真的变了？上次的分手，她闹得像个混蛋，顾星辰的回应也很平静。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凉了，没想到他会发这么条消息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：“有事？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她就开始后悔了。这话说得，太冷淡了，完全破坏了刚才那点微妙的气氛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顾星辰的消息就回来了，长串的，带着各种表情包，最后一句是：“别生气，就是想问你，复合可以吗？”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复合？他们在一起两年，分了三个月，就因为那次激烈的争吵。她记得自己当时说得特别狠，说再也不要联系，再也不要见面。当时顾星辰只是沉默，后来她妥协了，他又说觉得累了，要分开冷静一下。

林晓晓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晚风吹进来，带着点凉意，让她清醒了点。她是个技术宅，平时除了代码就是代码，爱情这东西，她不懂，或者说，她不愿意懂。但最近这段时间，她发现自己有点想顾星辰了。

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想念，而是有点习惯了他的存在。习惯了他的消息，习惯了他的声音，习惯了他偶尔的毒舌。

“复合可以吗？”顾星辰的消息还在屏幕上跳动着。

林晓晓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，可以啊，复合呗，反正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。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反驳，说你个猪头，上次的错都是你的，凭什么让我退让？

她纠结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决定回复。她不想让顾星辰误会，更不想让他觉得是她主动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