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烟头碾得更碎，鞋尖在水泥地上刮出两道划痕。第二个来的是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手里捏着个记事本，问他知不知道附近昨晚是不是丢了什么值钱的东西。第三个，现在这位，倒是把他当成了失主，或者说，把他当成了可以随便问话的对象。

“问完了没？”林浩皱着眉问。对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飙，随即推了推眼镜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：“林先生，我们只是例行公事。根据昨晚那场爆炸的记录，你似乎离爆炸中心最近，又没有任何损伤……这本身就不正常。”

“正常个屁！”林浩低吼一声，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我就是一个打字员，每天对着电脑，准时上下班，晚上回家打游戏，还有空去爆炸中心附近？你见过谁是这么‘正常’的？”

男人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似乎被他说得有些没趣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口的语气客气了不少：“林先生，你可能对情况有所误解。昨晚的爆炸是人为的，而且……相当专业。我们怀疑，这背后牵扯到一个我们目前还不了解的组织。”

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们排查了所有目击者，排除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，唯独你，没有任何记录。监控录像里你正好在公司，但具体在哪儿，做了什么，都没拍到。这就很奇怪。”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。不是担心爆炸，是担心这个“奇怪”。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天晚上加班到十一点，因为一个文件改了半天，然后才回的住处。怎么会是爆炸前在公司？

“我……”林浩喉咙有些发干，他感觉眼前的男人不像是在撒谎，可这不科学啊。他明明记得很清楚，怎么可能会在爆炸前出现在公司呢？

“林先生，你不用害怕，我们不会强行要求你做什么。”男人见状，又放缓了语气，“只是想确认一下，你昨晚是否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，或者听到了什么可疑的声音？”

林浩沉默了。他确实什么也没看到，什么也没听到。那个夜晚，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改着那个该死的文件，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有什么异常。

“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