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子就站那儿，看着我。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手心把草编鞋垫都快拧出血来了。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，那眼神……有点吓人，但又奇奇怪怪地让我有点好奇。“说吧，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小九九，还想瞒到什么时候？”我这脑子一懵，小九九？

“我……我啥也没瞒着啊，师傅。”我硬着嗓子说，感觉鼻子有点发酸。主要是紧张。这老神仙似的师傅，突然盯着我问东问西，问得我心里发毛。

“哦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我不到三尺远的地方。他的声音有点低，带着点我听不太懂的意味，“那你说说，刚才练功练到一半，为啥眼神飘忽不定？”

我：“我……我是在想，今天晚饭吃点啥。”这谎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脸红。

玄真子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气氛有点僵，我尴尬地抠抠手指头。这都能偷听，果然是师傅啊。不过，他这么一看，我倒是觉得心里那点小九九更藏不住了。我干脆一咬牙，把刚才偷听他说“干掉那些碍眼师弟师妹”的事说了出来。

玄真子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开始长长地吹气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我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等着他发火。结果他啥也没说，就是叹了口气。

“罢了。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才多大？学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有点委屈，“可我听着就觉得很好奇啊！”

“好奇害死猫，”玄真子抬了抬下巴，“赶紧练功去，下次再敢偷听，腿给你打断。”

说完，他就走远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琢磨。师傅这是…生气了？还是…其实也没生气，就是不想让我知道那些事儿？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草编鞋垫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腿。腿还好好的。好吧，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哼。

不过…他说“干掉那些碍眼师弟师妹”的时候，眼神好像有点…兴奋？那不是生气该有的样子啊。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嗯，下次有机会，一定要再偷偷听他说说！

那天晚上睡在床上，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师傅那张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那句“干掉那些碍眼师弟师妹”。我越想越觉得，这个平时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师傅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