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真子蹲下身，慢慢地把散落在地的情报纸一片片捡起来，叠放整齐。他那双总是温和地看着徒弟的眼睛，此刻却微微眯了起来，像是在审视一件珍宝。

"偷听？"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心慌的穿透力。

林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，挤出个笑："没……没有啊师傅。我在整理……整理一些杂念呢。"她指了指旁边还堆着的一些碎纸屑，那都是她没来得及处理的小道消息。

玄真子没看她手里的碎纸，反而指了指地上已经叠好的情报纸："这些才是你的杂念吧？"他伸出手，轻轻拿起其中一张，上面是关于某个师叔秘术的片段。

林微手心出汗，勉强维持着笑容："是……是弟子考虑不周，马上就收拾。"她赶紧把那些纸片都捡起来，塞回自己的包袱里。

玄真子看着她，笑了笑，站起身来："走吧，下山吃饭去。"

下山路上，林微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，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样。她忍不住问："师傅，你今天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不同？"

玄真子走在前面，闻言脚步顿了顿："哪里不同？"他转过身来，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，"只是觉得，有些事情，还是亲口告诉徒弟比较好。"

林微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快了几分："是……什么事？"

"有些秘辛，放在心里太久，会变成毒药。"玄真子轻咳一声，"比如……这山下镇上，有人说我偷了某本秘籍。"

林微惊讶地张大了嘴："那……那师傅您……"

"我确实拿了。"玄真子坦然承认，"但不是偷的。既然它该属于我，那我拿走就是。"

林微一时语塞，她没想到师傅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事情。她想起之前偷听到的那些话，再看看师傅平静如水的脸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到了镇上的饭馆，玄真子点了一大桌子菜，什么山珍海味都有。林微看着满桌的菜，肚子却没底。她想起之前偷听到的，师傅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，除了……战斗和秘籍。

"师傅，您……喜欢吃这个？"她忍不住问。

玄真子夹了一筷子菜，看了眼："什么？"

"这个烤鸡……师傅您觉得好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