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越想越气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飞。“你说你，跟块烂泥一样，扔在哪儿都不得好死！要是我早知道你这么废物，当初就该把你直接扔出去喂野狗！”

旁边的老二老四也跟着起哄，围着老三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“就是，废物一个，连块像样的布都穿不上，真是丢我们老王家的脸！”

老三低着头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拳头却悄悄握紧。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布衣服，两条裤腿还短了一截，看起来的确像个捡破烂的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身破衣服是他在山里捡来的，每一根线都缝过好几遍，舍不得扔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爹，妈，大哥，二哥，我……我出去找点活干，赚了钱就回来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더럽게呕吐。“你还能干？我看你就知道在家里啃老！滚吧，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！”

老三咬了咬牙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住了，回头说：“我……我赚了钱，能不能回来住？”

老王嫌他烦，直接给了他一脚。“想回来是吧？等你赚了金山银山再说！”

老三眼圈一红，没再说话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他知道，在这个家，他连块豆腐都放不稳。

走在大街上，路人时不时投来鄙夷的目光。老三低着头，加快了脚步，心里憋屈得难受。但他咬着牙，告诉自己不能输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，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地，差点撞到老三。开车的小伙子脸色铁青，跳下车就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瞎啊！长眼睛没有？”

老三抬头一看，这小伙子正指着他的破衣服骂。他心里火起，刚想开口，却被人拉住了胳膊。

“阿三，别惹事。”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他身边，脸上带着笑意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

老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正走过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中年男子开口问道。

小伙子见有人出头，更来劲了：“这小子，穿得跟乞丐一样，差点撞到我的车！真是没教养！”

老三心里一紧，刚想开口，却被中年男子拉到了一边，低声说：“阿三，别理他们，我们走。”

中年男子不由分说，拉着他就往另一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