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妍儿对着镜子又捶了一下额头，镜子里那张涂得跟鬼一样脸的大明星，实在让人火大。她刚被 режиссер 吵着拍了三个钟头的宣传照，灯光炙烤得她皮肤都快熟了，结果出来一看，这叫什么事儿？照片里她顶着浮粉的假脸，眼神空洞，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。

“到底能不能拍完啊？”金妍儿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嘶哑得快不像话。

导演是个中年男人，地中海发型，此刻正拿着矿泉水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一瓶：“小金啊，辛苦了，再来一瓶？”

“辛苦？”金妍儿接过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快被这灯烤化了！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这照片根本没法用！”

导演尴尬地笑了笑：“那个，宣传照嘛，就是要这种效果，突出人物神秘感。”

“神秘感？我看起来像恐怖片女主角吗？”金妍儿捏着下巴，气鼓鼓地瞪他，“肖央的片子还没拍呢，宣传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？”

“这……”导演支吾着，“也是投资人要求，说现在观众口味变了，得有冲击力。”

金妍儿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，指着镜子里的自己：“行行行，我冲击力足够了，就是这脸得换回来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：“导演，金妍儿小姐，肖央先生到了！”

金妍儿眼前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“什么？肖央来了？”

导演也松了口气：“行，那赶紧拍完吧，他来了正好。”

肖央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推着一辆电动车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倦色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他一看见金妍儿，脚步都轻快了两分。

“肖央！”金妍儿跳起来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你总算来了。”肖央笑着走过来，伸手帮她扶住，掌心温热的触感让金妍儿脸微微一热。

导演喊道：“小金，赶紧拍下一张，动作再夸张点！”

金妍儿嘟囔着照做，结果肖央突然凑过来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：“其实你这样挺好的，很上镜。”

金妍儿一愣，转头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平静的湖面被 throwed 一颗小石子，荡开圈圈涟漪。

拍完照片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片场，金妍儿走在后面，忍不住回头看肖央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