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抄起旁边刚拧开的矿泉水，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。办公室里嗡嗡嗡的，都在讨论那个实习生小张。

“听说了没，小张 Blondie 了，真男生长得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，照片看着不像啊，挺秀气的。”

老王头靠在饮水机台面上，打了个哈欠。他倒觉得，小张看着就是个小姑娘。人家刚来，大家围着她转是正常，没必要瞎琢磨。他自个儿起身溜达，准备去找张会计核对下那个医疗器械的回款单子。

走到茶水间门口，正听着小张和几个女同事叽叽喳喳。一个劲儿地笑，像什么好事似的。

“哎呀，你们别闹了，人家明明就是男孩子嘛！”

老王头心里没在意，脚步没刹住，往门口那么一踉跄。那几声笑顿时噎住了，一个人影“嗖”地一下从他身边窜出去，**“砰”**一声关上了茶水间的门。

几个女同事面面相觑，小张站在门口，揉着胳膊，脸有点红。

老王头咂咂嘴，琢磨着刚才那是咋回事。刚想说句“没事儿”，茶水间门又“咻”地一下打开了。

门口站个人，老王头眼睛**“瞪”**了一下——是刚才那帮闹着玩儿的实习生，领头的是个戴着眼镜，看着斯斯文文的男生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小镜子，对着门口皱着鼻子，表情挺严肃。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这叫啥事儿？他赶紧摆摆手，“哎呀，没事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那男生根本不理他，反而**“噔噔噔”跑了过来，对着老王头，“扑通”**一声就要跪下。

老王头吓了一跳，“你……你这是干啥玩意儿？快起来快起来！”

那男生也懵了，手一滑，差点又跪了。他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那个……对不起啊，老……王叔，刚才没看路，吓到你了吧？”

王叔？他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人家是把他当学生了。可这学生也忒……太活泼了吧？

他摆摆手，“没事儿，小同志，多大点儿事儿。你这是……”

男生眼睛一亮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王叔，我怕我豆包又掉地上了！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？”

豆包？老王头更懵了，顺着男生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斯斯文文的男生，衬衫口袋里露出一角，像是个……包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