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你这犟驴。”老王头把烟屁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了碾，这才转身往摊子外面走，“我给你留两把好柴刀，晚上来拿。”

我扯着嗓子喊了句：“得嘞！”看着老王头那蹒跚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抽了一下。老王头这老头，学人(range)的手艺是真不赖，就是脾气犟得跟头驴似的，刀子嘴豆腐心。这柴刀虽然比不上我那把水磨斧头，但也绝对 sharp，砍柴砍起来绝对省力。

收摊的事忙完，天色擦黑得差不多了。我扛起斧头往回走，路过镇子东头那片老槐树林的时候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模模糊糊的，像是什么人在低声说话，还夹杂着咳嗽声。

我好奇心一上来，就蹑手蹑脚溜过去想看个究竟。扒着树叶子往里瞧，借着昏暗的光，正好看见林子深处，围着一堆篝火，坐着几个白胡子老者，中间那个老者尤其显眼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，但眼神却亮得吓人，正死死盯着我。

我当时就懵了。“这……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完全不知道该说啥。这算啥情况？撞见鬼了？还是哪个隐世高手出来找徒弟了？
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那个青袍老者开口了，声音干枯得像秋风刮过枯叶，却奇异地传入我耳朵里：“小子，你身上的‘力’很纯，不像是后天练出来的。”

我一听，顿时脸就红了。心想：“我去，难道我被发现了？这老者是懂行的啊！”我赶紧躬身：“前辈息怒，晚辈……晚辈只是个砍柴的，没干什么坏事。”

青袍老者没理会我的解释，只是抬了抬手，目光在我扛着的斧头上停留了一下，又迅速移开，接着问：“你那一斧子，能劈开我的手掌吗？”

我眼神一凝，这老者还真敢说啊！不过转念一想，我这斧头可不是吃素的。我咧嘴一笑，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一个树桩，沉声道：“这老树皮，差点给我凿掉一块肉！”说着，我没头没脑地又对着树桩比划了两下，虽然没真动手，但那气势，妥妥的。

青袍老者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淡淡道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你不是个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