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”我点着烟，吐个烟圈，“我现在跟开了窍似的，以前那榆木脑袋，现在好使了。老王，你瞅瞅，我给你说说。”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没мне，估计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喝高了。这老小子，跟我混了二十多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就差没见过被雷劈还开窍的。

烟还没吸几口，老王突然扭过头，脸上那表情，像是见了鬼。“我说小刘，你他娘的别逗我了行不？那事儿，你想破脑袋都破不了。”我乐了，“王哥，那您倒是说说，您觉得我那事儿邪乎不？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点了点烟灰，“邪乎？何止是邪乎。你想想，那玩意儿可是天雷，开天辟地就有了。就那么巧，劈你一个愣神儿，脑子就清明白了。啧啧，这事儿，我跟你说了，一般人我肯定不信，但搁你身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还能说什么，你小子摊上大事儿了。”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老王这是担心我走火入魔，变成个疯子。我咧嘴一笑，“王哥，您放心，我脑子现在跟筋斗云似的，稳得很。要真有啥不对劲，我还能跟你在这儿嘚瑟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算是安慰我。我们仨正坐着聊天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我皱着眉头，扭头一看，是几个小混混，正围着一个收废品的老头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

“我说老头，你这破铜烂铁，值几个钱？拿出来，咱们交个朋友。”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老头哆哆嗦嗦地护着怀里的几个破铜烂铁，颤声说：“小伙子们，值不了几个钱，就几个零花钱……”

“零花钱？哈哈哈，老头您老真逗，”那个混混头子笑了，伸手就要去抢老头的怀。“给您打个折，三块钱，行吧？”

我正准备上去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：“找死！”

我扭头一看，是隔壁开杂货铺的王婶，手里捏着一把菜刀，眼神跟刀子似的，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个混混。“你们几个龟孙子，皮又痒了是吧？这老头是我爹，碰他一下试试！”

那几个混混明显是见过王婶的威风的，顿时有些慌，“王婶，误会，误会……”

王婶把菜刀往地上一拍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