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不认识？”江川挑眉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“苏小姐，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？还是说，你故意装傻充愣？”

苏小雪低头，轻轻晃了晃面前的茶杯，淡金色的茶汤漾起细密波纹，映着她苍白却倔硬的小脸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抬眼，对上江川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。

“装傻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根针，扎进江川心底某个最柔软的地方。“江神医是觉得，本小姐会为了一个男人，装这种幼稚的戏码？”

江川喉结动了一下，眼底的审视更甚。“你那眼神，刚才可是看得我心惊肉跳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，“说吧，苏小姐，你到底想找什么？说漏嘴了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苏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眼底却是一片冷寂。“江神医误会了。本小姐只是……路过。”她说完，不再看他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“喂！”江川突然开口，“苏小雪！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过头。“江神医请讲。”

“本神医看你这小模样，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‘路过’。”江川往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。“合作愉快什么的，可不是你能随便应付过去的。有些事情，躲得了一时，躲不了一世。”

苏小雪脚步微顿，随即恢复平静，淡淡道：“多谢江神医提醒。本小姐记住了。”

“记住了最好。”江川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“对了，你有没有听说过，关于本神的传说？”

苏小雪脚步没停，只是腰身微微一紧，周身泛起淡淡凉意。“传说？”她声音里没什么温度，“还是江神医自己编造的？”

“我编造？”江川失笑，“苏小姐，你这话说的，简直是在侮辱本神医的才华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苏小雪停下脚步，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淬了毒的星光，“但本小姐更喜欢亲眼见证。”

江川沉默了，看着她的眼睛，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明白。他突然伸手，轻轻拭去她额头上一滴冷汗，动作轻柔得不像他这个人。

“苏小雪，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有些事，不是你我能控制的。但有些事，我们可以一起面对。”

苏小雪愣住了，看着他，又看看周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