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她假装继续看文件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那小助理压得更低声音了，但林薇还是听清了关键：“……反正我就是觉得，她肯定是什么有心机的人，你看她那笑，甜得发腻……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她倒是想心机深沉啊，可她除了会写代码，会做报表，好像也没别的拿得出手。至于笑，那是她一贯的风格，阳光点儿不好吗？

正想着，头顶传来了一个低沉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小声点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就看见陈默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硬朗得能刮伤人。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眉头微蹙。

小助理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把桌上的文件一推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：“陈总监……我就是抱怨一下，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陈默没看小助理，径直走到林薇旁边，敲了敲她桌上的文件夹，“你感觉到了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什么感觉到了？难道……她被发现了？她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她认为最无害的笑容：“没有啊总监。怎么，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？”

陈默挑眉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林薇心里发毛，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总监您想多了吧。我兢兢业业在公司上班，什么时候惹您了？”

“呵。”陈默似乎没那么好糊弄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她面前，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林薇，你最近在做什么？”

林薇彻底懵了：“我……我做什么了？”

“做梦？”陈默语气冷了下来，“你以为我请你是干什么的？来这儿演木偶吗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知道陈默指的是什么。她刚来的时候，确实跟几个老员工闹过不愉快，后来又因为工作上的失误被扣了奖金，她就想着赶紧表现好一点。可这跟“演木偶”有什么关系？难道她表现得太好了，反而引起了怀疑？

“总监，我这……”林薇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从解释。

陈默突然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。他的手指力道不轻，林薇瞬间就感受到疼痛，脸色立刻变得有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