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搅动着手里的果汁，酸涩的口感让她皱了下眉。三天了，她摔断腿躺在病床上，这束白菊还是宋司寒送来的。他动作倒是挺利索，可人呢？前两天还一天一上来看，现在隔得거리都长了。

"医生来了。"护士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个平板。

林晚晚眼皮轻抬，靠在床头骨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纱布的边角。平板屏幕光线晃眼，她眯了眯眼，才看清上面定格的照片。

照片是宋司寒的，背景似乎是医院走廊，他穿着白大褂，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肩头，勾勒出挺拔的轮廓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"宋司寒医生查房照，欢迎新老患者前来咨询。"

林晚晚嘴角抽了抽。这就是她所谓的每天一上来看？医院走廊随便拍张照就算了？她想起昨天那个电话，宋司寒语气冷淡得像腊月的冰，说忙，以后只能隔几天来一次。

"晚晚，医生来了。"护士把平板递到她面前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
林晚晚接过平板，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。白大褂，挺拔身姿，阳光下的侧脸……她眼角余光瞥见护士悄悄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保温桶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

等宋司寒推门进来时，林晚晚正盯着照片出神。他脚步声很轻，白大褂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病房里格外清晰。

"宋医生。"护士把平板递给他，"这是宣传用的照片。"

宋司寒接过平板，扫了一眼，合上，随手塞进白大褂口袋。视线落在林晚晚脸上时，她正抬眼看他，眼睛底色浅浅的，像是没睡醒。

他背着手站在床尾，挑眉道："醒了？"

"嗯。"林晚晚应了一声，硅胶假肢刚包好的石膏有些痒，她伸手想去挠，发现动不了，又放下。

宋司寒走了过来，弯腰看了看她的腿，又做了个检查。他动作很轻，但林晚晚还是觉得有点疼，下意识缩了缩脚。

"恢复得不错。"宋司寒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但不要乱动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"这几天别见外人，注意身体。"

林晚晚望着他挺直的鼻梁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。他总是这么冷淡，像块冰块，贴得近了都冻得人发抖。

"我听说，你找我。"她忍不住开口。

宋司寒动作一顿，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