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和尚扒拉着碗里的凉粉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帮家伙，每次来都点这玩意儿，冰碴子多，味儿还淡得跟白开水似的。他堂堂七尺男儿，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，居然要对着这illed玩意儿吹冷气。

“我说张小山，”王和尚终于放下筷子，抹了把嘴，“你们这凉粉生意，是不是掺了假？上次のもので比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”

张小山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师傅说的是。人家说了，这叫‘清凉解暑’，符合您这‘清净方寸’的和尚身份。”

旁边的小丫头，姑且称她小狐，正用爪子扒拉着碗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哥，其实我觉得挺好吃的……”

王和尚瞪了小狐一眼：“光知道吃，你还有没有师门规矩了？”他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这小家伙，倒是越来越会哄他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还是板起脸来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吃吧，一会儿还得上路。”

“哎，师傅您消消气。”张小山递过几张票子，“这是今天的‘拜师费’，您拿着买点好吃的，别老跟我们比吃。”

王和尚接过票子，掂了掂，嘿，比以前厚实多了。他心里盘算着，日子是越过越好了，可这还俗的事儿，怎么总是一波三折呢？

“走吧，师傅带你们去个好地方。”王和尚站起身，招呼一声，一行三人就往街角走去。

“师傅，”张小山一边走一边问，“您说的好地方，是哪？”

王和尚卖了个关子：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这地方是个老茶馆，他以前当特种兵的时候，经常去那里放松。自从当上和尚，这地方就少去了，今天去看看，也算是怀念一下过去。

小狐则是一路叽叽喳喳，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。她虽然是妖狐，但对人类社会很多方面都感到新奇。

“师傅，那个……”小狐突然停下脚步，小声问道，“您是不是……打算还俗了？”

王和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小狐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小狐摇摇头：“我能感觉到，您的气息变了。以前，您总是很……硬，很……冷。现在，您的心里，好像多了点什么。”

王和尚沉默了，他知道小狐说得对。这些日子以来，他的心里，确实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