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班是谁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李晓晓一愣，转过头，看到穿着黑色长袍、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神父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那张脸总是冷冰冰的，仿佛对这个世界只有漠视。

“你……你才是下一班。”李晓晓下意识反驳，说完才觉得不对，赶紧补充，“我是说，我……”

神父像是没听到她后半句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垃圾。“这里不需要你这种……积极的信徒。”他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李晓晓脸一红，这神父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！她虽然只是来教堂打工赚点零花钱，但也不是迫害她啊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神父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神父打断她，“去做你的事吧，或者找个地方死掉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周围的人听到这话，都忍不住偷偷瞄了李晓晓几眼，她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。这些人对这个神父好像都挺畏惧的，平时见到他都绕道走，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跟人发飙。

李晓晓低着头，手心冒汗，她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打工，怎么就惹上这个磨人的神父了呢？她偷偷瞟了一眼神父，发现他正用那种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眼神盯着她看，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李晓晓鼓起勇气，想说什么，却被神父再次打断，“滚。”

李晓晓愣在原地，这个神父也太……她甩了甩头，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奇怪的神父，自顾自地去收拾桌子。可她刚走开没两步，就听到神父又开口了。

“喂，新来的。”他喊道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但依旧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的领带歪了。”

李晓晓回头，看到神父正指着她胸前的十字架链坠。她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紧张得连衣服都穿反了。她脸一红，赶紧把链坠换过来。这下好了，更明显了。

神父看着她的动作，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表情。“下次注意点。”他说完，就转身走了，留下李晓晓一个人在原地。

李晓晓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神父真是矛盾，明明那么讨厌她，却又在她犯错时指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