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挣扎着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嗯……”

这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梁子诚一听，那张俊脸瞬间黑了：“林晚！你给我认真点！”他几步冲过来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，“不行就我再说一遍！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个合作计划，你到底懂不懂？！”

林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懂啊，听你说到天荒地老都懂，现在能把我那快死掉的眼睛闭了不想吗？”

梁子诚被她这没眼力见的气话噎得说不出话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，脸色铁青。他深吸了几口气，试图压下火气：“林晚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失望？我辛辛苦苦为你考虑，你却……”

“考虑啥？考虑把我往火坑里推呢？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又提了几度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梁子诚，咱们能能不能别谈工作？我今天累死累活一天，就只想瘫着，你能不能放过我？”

梁子诚被她直接怼得哑口无言，有些措手不及。他看着她那张小脸，明明写满了疲惫，却还是倔强地不肯退让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吐出三个字，“你任性。”

林晚差点被气笑出来，她翻了个白眼：“我任性？梁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要不是看在你是我‘唯一’合作对象的份上，我才懒得理你呢。”

“唯一？”梁子诚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处的是什么位子？你那些自以为是的骄傲，不觉得很可笑吗？”

林晚被他这句话刺得有点疼，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但她没吭声，只是默默地转过身，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梁子诚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他不是想欺负她，只是……只是把她那些不合时宜的脆弱和任性看得太清楚，他烦躁。
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行了，不想就算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，回头道：“我今天约了人，晚上不回来吃饭了。”

林晚头也没抬：“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