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沈小雅又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。她 oracle 般地睁开眼，视线却不争气地模糊起来。泥坯垒的土墙，粗粝的麦秆草顶，墙根底下几块黑乎乎的玉米饼，散发着霉味。旁边柴火垛上，几只苍蝇嗡嗡地飞舞。

“水……”她动了动嘴，声音嘶哑得吓人。床上躺着的，是个梳着小辫子、脸色惨白的小姑娘，正是十六岁的沈小雅。

“雅儿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粗糙的女声响起。

沈小雅缓缓转头，看见个围着土布裙的大妈，正担忧地盯着她。再往旁边看，是个系着红头巾的小媳妇，正往她手里塞着半碗浑浊的米汤。

“妈……”沈小雅挤出一丝笑意，接过米汤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
“怎么样？能喝点东西了？”大妈松了口气。

“好多了，妈。”沈小雅放下碗，这具身体虚弱得像一摊烂泥。她记得，这是自己十六岁那年，被退婚后，跟着母亲和妹妹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
“退婚？”沈小雅皱起眉。她重生了，回到了一个贫穷的农户家里，日子过得比前世刚穿越来时还惨。

“唉，别提了。”大妈叹了口气，“你王家的退婚，村口都传遍了。你这辈子，怕是都别想嫁人了。”

沈小雅冷笑一声。王家？前世，王家是她最大的敌人。王家二儿子王志强，是个暴发户，靠着走私粮食发了财。沈小雅前世，就是因为发现了王家的秘密，被他们灭口了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沈小雅放下碗，看着墙角那几块干裂的玉米饼，眉头紧皱。

“肚子疼？”大妈担忧地看着她。

沈小雅摇摇头，指着墙角道：“妈，给我拿些野菜来。”

大妈依言，从柴火垛后面拿出个竹篮，里面装着几把发蔫的野菜。

沈小雅洗了把脸，就着水，开始择菜。她记得，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已经在城里打工了。现在，她得从头开始，活下去。

“雅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大妈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
沈小雅深吸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“妈，我必须赚钱，不然，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。”

大妈愣住了，她没想到，一向温顺的女儿，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沈小雅看着大妈复杂的表情，继续说道：“妈，我不想再过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