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门进来，一股热浪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他顺手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循着香味走到厨房。周雅正背对着他，系着围裙，把最后一勺辣椒酱铲进面汤里，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某种神圣仪式。

“香得我心慌啊。”林凡搓着手，走到她身后。周雅闻声回头，被他突然认真的表情逗笑了。“就剩这一口辣的啦，不吃我可要被饿死了。”她叉起一筷子面，朝他递过来。

林凡接过来，刚碰到嘴就被烫得直吸气。“你这手艺，当初怎么不去开饭店？”他咂咂嘴，眼睛却盯着她汗涔涔的发顶。

“做梦呢。”周雅把围裙搭在椅背上，转身靠在料理台上，托腮望着窗外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嘴里嚼着面，含糊地说，“本来想毕业后去欧洲交换，结果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林凡知道她指的是家里非要安排的相亲。

林凡放下碗筷，从身后抱住她。“别想了，现在不是挺好的吗？”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能闻到她发间柠檬洗发水的味道，“我天天能看到你做饭，比你那些油腻的相亲对象强。”

周雅“噗嗤”笑了，转过身搂住他脖子：“就你嘴甜。”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，又赶紧缩回来，“哎呀，手油。”

林凡伸手想帮她擦，她却把脸埋进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明天……我生日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心跳漏了半拍。“我……我不是不知道啊，”他赶紧解释，“只是最近太忙，一直忘了问。”

“没事。”周雅蹭了蹭他胸口，有点闷热，“你记得就好。”顿了顿，她突然抬眼看他，“所以呢？”

林凡握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抖得像在发抖。“所以……明天要去你家吃饭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干，“顺便……给你买个生日礼物？”

周雅眼睛亮了亮，又迅速暗下去：“不用啦，太麻烦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林凡低头，轻轻咬住她的唇瓣，温热而认真，“一点都不可怜。”

周雅挣扎了一下，最终放弃了。她双手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怀里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。“那就……去。”

第二天晚上，林凡站在周雅家楼下，看着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，手心微微出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