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行李箱，站在老式居民楼门口，抬头望着爬满藤蔓的灰墙，心里有点打鼓。中介说得天花乱坠，说这房子闹中取静，租金便宜，地段还好。可现在看来，地段是好，好得过分，大半夜都不见车影，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在墙角磨牙。

他掏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转动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家具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屋里光线很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月光，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影子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先进去了。

一进门，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闪了一下眼。客厅中央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，银色外壳上蒙着白布，像具早逝的木乃伊。墙角堆着几个纸箱，看样子没搬完。厨房的料理台上，还摆放着几个昨天没吃完的菜，旁边调料瓶东倒西歪，这在林凡看来，简直比荒野求生还要刺激。

他走到玄关，准备放下行李，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探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正蹲在角落，手里拿着块抹布，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墙角的蜘蛛网。

听到动静，那个身影猛地抬起头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只闯入领地的猫咪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笑笑，“你好。”

对方也笑了，是那种很轻柔的笑，像羽毛擦过心尖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。林凡这才看清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，个子不高，约莫一米六几，穿着简单的棉布睡衣，露出细细的腰肢和脚踝。她的头发是栗色的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皮肤白皙得像牛奶，嘴唇颜色很淡，正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捏一下的可爱类型。

“我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挠了挠头，感觉有点不好意思，这自我介绍也太突兀了，“中介说这间房我租，没想到你还在。”

女生眨了眨眼，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：“我还以为你早到了呢。你不住这边，住哪里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馅。他连忙解释：“啊，我刚才在外面抽烟，没想到天黑了找错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