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spital，屁股还没坐热呢。

陈岚刚把那医学生揍得鼻青脸肿扔出去，就感觉一阵异样。不是那种疼，是那种……被人盯着看的痒。

他抬眼，看见医院大厅那块电子屏，正循环播放着什么。内容是最近医院搞的那个“医德模范评选”，底下列举了几十张照片，旁边还有投票按钮。他漫不经心扫过，照片上那些医生个个西装革履，笑得跟傻逼似的。

第三十张，一张年轻女医生的照片，笑得挺甜，但眼神有点躲闪。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李雪梅，内科，三好医生，连续五年无投诉。”

陈岚嘴角勾了勾。李雪梅？不是认识。上周他还被她举报过，说他在病房里“行为不端”。具体什么不端，谁知道呢，反正最后闹得人尽皆知，李雪梅还挺委屈地跟人哭鼻子。 scalable。

突然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挺忙碌的样子，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。

“陈医生啊，这事儿……”那男人皱着眉，指了指电子屏上的投票，“能不能……帮忙投一票？”

陈岚嗤笑一声，伸手把电子屏的屏幕刮了刮，像是在擦脏东西。“我？我识字吗？”

那中年男人尴尬地笑了几声，挤挤眼：“您这低调的，都不让人知道知道。其实……我们挺看中您的。”

“哦？”陈岚挑眉。

“您这医术，啧啧，真是神了。”中年男人压低声音，“上次那个XX综合征，硬是让您给治活了，那病，全市就您能看。”

陈岚懒得接话，转身就往诊室走。“有病看病，没病滚蛋。”

那几个医生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终没再说什么，跟了上去。

诊室里，陈岚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归属地是外地。

“喂。”陈岚接起，没说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机械、不带感情的电子音响：

“检测到生命体陈岚，能量波动异常。是否确认接收指令？”

陈岚眉头一皱，挂了电话，随手把手机扔进了抽屉。这什么破事儿？什么检测到生命体……还接收指令？他记得自己除了去医院，除了偶尔揍揍不长眼的，也没干啥特别牛叉的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