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那嗓门，简直是往死里挤，像是要把院子里所有的鸟都吓飞了。一群女眷闻声循声挤了过来，好奇的主角光环，这五个字精准地贴在了柳氏头上。她抹了把脸上的脂粉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，指着沈如月，声音比刚才更响了：“沈如月！你给我站住！刚才你那是什么意思？对着本夫人皮笑肉不笑的，是有什么别的花样？”

沈如月慢悠悠地直起身，刚才被柳氏的倚老卖老怼得有些歪的袖口被她轻轻捋平。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在柳氏眼里怕是成了十六岁的少女的狡黠。围观的女眷们心里直痒痒，低声议论着，猜测着二夫人又想对谁动手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二夫人吗？怎么这嗓门，比往日里大了不少啊。”沈如月挑了挑眉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。这话像是一支针，精准地扎进了柳氏的心窝子里。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，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嗓门大，以前也没人敢这么说她。

“你……”柳氏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？

“二夫人要是觉得我刚才的态度有问题，那是我该检讨。”沈如月缓缓开口，“不过，您要是觉得我只是皮笑肉不笑，那可能就是二夫人您自作多情了，我这不过是出于礼数，二夫人您可是咱们家的大夫人，我哪敢有什么别的花样？”
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沈如月：“你！你还敢顶嘴！你给我等着！”

沈如月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甚了，她轻轻颔首：“随时奉陪。”

说完，沈如月转身，从容地往回走。围观的女眷们看着她那背影，都忍不住拍手称快。

柳氏眼睁睁地看着沈如月走远，气得浑身发抖。她知道，这次她算是栽了，不仅丢了面子，还丢了里子。沈如月这一招，直接帮她把这后宫中的地位又往下拉了几个层次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沈如月松了口气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她和柳氏之间的斗争，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
“不过，为了对付你，这点手段，还是不够看。”沈如月自言自语道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

她知道，柳氏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。她等着柳氏的反击，也准备着自己的反击。在这后宫之中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，而她，要成为最后的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