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村口，盯着摆了一小摊的医药用品，心里烦躁得不行。这摊子是他爷爷留下来的，开了几十年，早就是人去楼空，没人问津的景象。

生意差得可怜。上午过去两个，一个问着跌打损伤的药，他翻出来递过去，人家瞅一眼，直接扭头走了。另一个抱个孩子，孩子哭得撕心裂肺，说要退烧药，他赶紧招手，结果那爹娘连人带娃就跑，典型的一看就看出是假药，硬要他赔钱。

林凡气得直跺脚。他这摊子货，真不是假药，就是放时间太长了，有些都过期了。他爷爷走得早，没交代清楚，他就只能硬着头皮撑着。

“得想想法子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三块钱，叹了口气。这钱还是昨天卖掉家里那头老母猪剩下的。

正想着，旁边村里的王婶子抱着个受伤的小孩走了过来。

“小林啊，你家大人呢？”王婶子有气无力地问。

林凡抬头，认出是住在山脚的王家，家里有个儿子叫石头，才五岁，前几天上山砍柴，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，现在腿都肿了。“我爷走了，家里就剩我。您……”

“唉，石头这娃，怕是得破伤风了。”王婶子没关注林凡的窘境，焦急说道，“从早上开始就喊疼，哭个不停，我给涂了点药膏，但一点用没看见。村里缺医少药，我上哪里去寻？”

听到“破伤风”三个字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破伤风？那可是要人命的。虽然他学医术的时候都没见过这病，但书上都写着，死亡率极高。

“婶子，您等等！”林凡急忙站起身，“我看看。”

王婶子看他这副样子，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把小石头往摊子前一放。“小林啊，你可别开玩笑，石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，我……”

“我试试！”林凡打断她，心里暗骂一句，他娘的，顾不上了，这要是真把小石头治好了，总比现在这样强。

他从药箱里翻出酒精，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小石头的伤口。那伤口是树枝划的，不深，但流脓了，还散发着一股隐隐的恶臭。

“忍着点，石头。”林凡一边擦拭，一边哄着，“马上就好。”

小石头抖着腿，小脸煞白，但没哭出声。林凡心里暗骂，真是好孩子，要是换成他，早就哭爹喊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