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太阳穴抽抽得像是要裂开。他皱着眉头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差点因为动作太猛又晕过去。摸了摸脑袋，上面缠着厚厚的布条，隐隐作痛。

“爷爷？”李乐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

山洞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雨后的泥土腥气。李乐挣扎着爬下床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老头。爷爷的背弯得像张弓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角的皱纹里还残留着雨水。

“爷爷，你……”李乐想说什么，却被爷爷摆手打断。

“没事，孩子。”爷爷的声音混浊，“你头里受的伤不轻，先歇着，爷爷出去给你找点吃的。”

李乐看着爷爷蹒跚的背影，心里一紧。爷爷年纪大了，脚不方便，这一趟不知道要多久。

半个时辰后，爷爷回来了，手里拎着一个破布包。李乐连忙迎上去，接过布包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。

“爷爷，这是……”

“山下的老王送来的，有好几斤。”爷爷叹了口气，“他家的菜熟了，让我给你送些过来。”

李乐打开布包，里面是几个青翠欲滴的土豆，还有一个瘪了皮的南瓜。他心里一暖，这些天都是吃野菜充饥，现在能有口热乎的饭菜，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
“爷爷，你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，路上小心点。”爷爷摆摆手，“你养好伤，爷爷再去找点柴火。”

李乐知道爷爷不容易，就像他一样，只能靠自己。他拿起土豆和南瓜，用石头磕磕绊绊地割开，露出了白生生的肉瓤。他把土豆和南瓜都切成块，架在简易的灶火上。

没有油，没有盐，甚至没有柴火。李乐只能用枯枝当柴火，烧得灶火噼啪作响。土豆和南瓜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，让整个山洞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。

“爷爷，你快回来吃饭。”

“这就来。”爷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李乐看着锅里翻滚的土豆和南瓜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这是他最近几天来，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。

锅里的土豆和南瓜熟了，李乐用石头勺子舀起，吹了吹热气，塞进嘴里。虽然简单，但那一刻，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吃完饭，李乐躺在铺盖上，看着洞顶的月光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