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块。他打开可乐，塞进嘴里，冰凉的气泡刺激着喉咙。得加钱啊，他想，这破公司，加班费都不给算，还美其名曰灵活工作制。

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变量和函数甩出去。胡同口那家老张记的烤串，今天必须去。他记得上次点的那个腰子，脆得能当鼓敲。

回到工位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显示器上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蚂蚁，爬来爬去。老王 irritably 刷了一下鼠标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又崩了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这破系统，稳定性跟老太太过马路似的，跌跌撞撞。他打开电脑，重启，再次敲击键盘。这一次，他给自己加了一句 occult 的小注释，提醒自己别再碰这个坑了。

下午三点，老板王总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说：“老王，客户那边催了，明天必须上线。你给我加快点进度。”

老王咽了口口水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王总，只会用人，不会做人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王总，这需求写的，跟打乱仗似的，逻辑紊乱。”

王总眉头一皱：“什么乱不乱，我就是要这个效果！你不行的话，换个人来！”

老王握紧了拳头，最终还是松开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埋头苦干。显示器上，一条条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，脖子也僵得像木板。

傍晚时分，老王终于完成了这个该死的任务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。他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公司，天已经黑了。

夜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老王抬头看了看城市的灯火，像一片片繁星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朝着胡同的方向走去。他想起那个穿着背心的兄弟，正在胡同口等他呢。

巷子口，老张记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红光。老王推开门，一股孜然和辣椒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点了几串烤串，几瓶啤酒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“老王，你终于来了！”老张擦了擦手，递给他一把烤串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：“王总那个混蛋，差点把我逼疯了。”

“嗨，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糟心事？”老张呷了一口啤酒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，“我倒是你，最近是不是该琢磨琢磨副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