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暖气开得足，桌上那瓶红酒见了底。林小雨手托着脸，手指头轻轻转着手机，屏幕光映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她笑得有点傻，有点甜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。

“不知道啊，”她含糊应着，嘴角那抹笑更明显了，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，好像还欠了好多外债。”

几个发小互相使了个眼色，都憋着笑。这丫头，心还这么大。谁不知道，当初王道林那穷酸样，连个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，现在这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再想到他前两天还在医院里，装作普通大学生给岳父检查身体，结果最后还顺手治愈了林家老祖宗的怪病，现在又在魔道大会上虐了魔尊，这反差……

“普普通通？我看你瞎啊！”发小张倩忍不住吐槽，“上次你不是还埋怨他没本事，穷得叮当响，现在呢？他一个电话，魔尊都给他当小弟！这种身份的人，会缺钱吗？”

林小雨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说什么呢，我就是随口一说嘛。”

包厢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股寒气瞬间灌了进来。众人吓了一跳，齐齐看去。门口站着个男人，身形挺拔，穿着和林小雨一样 Mastitex 的定制西装，但那股子气势，却完全不同。

王道林。

他手里没拿任何东西，就那么随意地站着，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固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向林小雨的眼神，带着一丝宠溺，但扫过其他人时，那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冰，冷得让人心惊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
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包厢，瞬间鸦雀无声。连刚才还嘴硬的张倩，也缩了缩脖子，偷偷看了看王道林。

“没、没事！”张倩第一个反应过来，结结巴巴地说着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。

王道林没再说话，径直走到林小雨身边，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，示意她出来。林小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，点了点头。

王道林拉着她，转身走出了包厢。门一关上，王道林才低声问：“刚才他们在说什么？”

林小雨摇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说我土，问我家那位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王道林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没到眼底：“有些人，嘴巴欠了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