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叼着的那根烟在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王翠花手指一下。她“嘶”了一声，没动，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馄饨。那馄饨是早上煮好的，她放了得有四个小时，汤都凉透了，馄饨也成了冰坨子。

“砸 чем？”李明叼着烟，眼睛斜睨着墙角的馒头碎屑，嗓门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他手上还提着个超市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半瓶啤酒和几根火腿肠，一看就是刚办完公。王翠花没搭理他，眼圈红红的，盯着桌上那碗凉得能结冰的馄饨。

“我饿了。”王翠花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 李明叼着烟的手指 张牙舞爪 地指着桌上的馄饨：“饿了？饿死鬼投胎是吧？早上给你煮的汤，放着你 Cooling 了吧？赶紧倒掉，别污染我的眼睛。”说完，他唾沫星子乱飞地唾沫星子朝那碗馄饨喷去。

王翠花猛地站起来，桌上的瓷碗被他唾沫溅到，叮当一声，碗就碎了。她没反应，手一扬，桌上的馄饨一股脑儿全被扫到地上。冰块摔在地上，“啪嗒啪嗒”响。

李明叼着烟的任务失败，他脸一沉，抄起旁边的拖鞋就朝王翠花抽过来：“丧门星，晦气死了！我一天到晚在外面辛苦，回来就给我看这些玩意儿！”

王翠花往后一缩，拖鞋扫中她的衣服，散发出一股臭味。她没躲开，只是冷笑一声：“李明叼着烟，眼睛斜睨着墙角的馒头碎屑，嗓门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他手上还提着个超市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半瓶啤酒和几根火腿肠，一看就是刚办完公。”

李明叼着烟一愣，没想到王翠花还敢顶嘴。他正要发火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突然变了变，对王翠花说：“你先给我出去，老子要去接我妈。”

王翠花没动，冷着脸：“去你的妈！” 李明叼着烟脸色一沉，抄起桌上的啤酒就朝王翠花砸过去。王翠花侧身躲过，啤酒瓶子砸中了旁边的柜子，玻璃碎片四溅。

李明叼着烟更怒了，他扔了烟头，冲上去就朝王翠花扒拉。王翠花往后退，手脚并用地往后退，嘴里还骂着：“你个王八蛋，你个不要脸的！”

两人闹作一团，王翠花哪是李明叼着烟的对手？三下五除二，王翠花就被李明叼着烟扯倒在沙发上，肚子撞在沙发扶手上，疼得她“嗷嗷”直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