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乱飞，正要继续骂娘，张三却不紧不慢地开了口：“大爷，您这烟头得扔远点儿，这儿垃圾桶旁边，风大，着了不好。” 老王斜眼瞄他，叼着的那头烟差点被熏掉。“哟，大师了啊？还知道这儿讲究？” he took a drag, blew smoke in a lazy circle. “怎么着，刚当上？估计也就你这块料，扯虎皮拉大旗，充大师。” 张三没接茬，弯腰捡起那瓶子，晃了晃，拧开盖子，仰头灌了好几口。“那什么，叫您大爷一声。我看您这儿挺干净，想找点废品卖卖，顺便搭把手。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把烟按灭。“干净？我看是逼仄！你要是有本事，把旁边那堆破铁烂铜弄走，我不拦你。” he jerked his thumb towards an aluminum shelving unit overflowing with scrap metal. “新来的吧？火候没到。” 张三还真就上手了。他不是没干过，虽然以前都是把破纸板扔进纸箱，这种粗活儿是头一回。但怎么说呢，抡起大锤叮当乱砸的时候，他就觉得自己跟打铁的师傅似的。力道没老王想来那么大，可效率还行。没多会儿，几块碍事的废铜块被他挪到旁边堆成了个更难看的疙瘩。 老王瞅着直撇嘴。“行吧，这儿就你一人儿？我怎么瞅着……挺闲的？” 张三正抡着锤子，火星子蹦老高，闻言顿了顿，余光瞥见老王那副憋屈样。“要我说啊，大师这活儿，有时候就是得干这种杂活儿。磨砺心性，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打交道，磨的更是嘴皮子。” 他把锤子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脸上挂着那种“我早就说了”的欠揍笑容。“怎么，大爷不信啊？” 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这小子，纯属欠揍。可他偏偏又没招，谁让他就是张三，一个被扔到这儿当什么大师的倒霉蛋。老王自打捡破烂遇到这主儿，就没顺过气。“去你妈的磨砺心性！我看你就是个闲得蛋疼的！少废话，赶紧把那玩意儿弄走！太阳都快晒屁股了，我赶着去收垃圾呢！” 张三咧嘴一笑，没再说话，又捡起几个大小不一的废铁块，开始往旁边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