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电话嗡嗡响得像是要震聋耳朵。林柯烦躁地瞥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王警官”三个字。他不想接，手里的蛋糕都忘了嚼。但这电话像长了钩子，不接就不踏实，像是忘了关的水龙头。

“喂，王局。” 林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话筒那头传来男人带着烟熏味的喘息，“林柯，你小子总算想起我来了？老张出事了。”

“老张？张警官？” 林柯猛地坐直了些，之前那点晦气瞬间跑了大半。老张是市局里出了名的老好人，面冷心热，第一次听他说出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人没事，就是……” 王局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被卷进个棘手案子了。对方手段不对劲，上面压得重，我们这头……有点使不上劲儿。” 他顿了顿，像是怕林柯不信，“就问你小子，能不能靠谱点，来帮帮忙。”

林柯能感觉到电话那头王局沉重的语气。他咬了咬腮帮子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老张什么样他清楚，要是被扯进这种烂摊子，多半是吃了暗亏。那块甜腻的蛋糕突然变得难以下咽。

“王局，你说清楚点。什么案子，我怎么帮？” 林柯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精神。

“学校那边的案子。” 王局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，“一个学生，陈默，被发现死在宿舍。法医初步判断是窒息，但现场没找到任何打斗痕迹，窗户从里面锁着，门也从里面反锁。诡异的是，周围监控全是死角。人死了快三天了，连个像样的线索都没有。”

林柯放下电话，脑子嗡嗡转。学生死在宿舍，门窗反锁，监控死角……这配置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人往凶杀案上硬塞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哪是意外，分明就是有人想搞事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“喂，张叔。” 电话接通，林柯直截了当，“昨天晚上老张跟你提过学校出事的事没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：“提了。这案子邪门得很，我的人排查了无数次，都没发现任何异常。学校那帮家伙死活不配合，说什么‘内部事务’，搞得我们像个外人。” 张叔是本地出了名的老刑警，经验丰富，语气里的无奈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