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，心乱得跟打翻了中药铺似的。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，把房间映得晃眼。她抓了抓头发，又把脸埋进手心，连轴转了三天，现在脑子里空得能跑火车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妈发来的语音。“晚晚，你到家了没？我给你炖了汤，晚上回来喝。” 妈的声音永远那么殷勤，跟陈默那头冷冰冰的调教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林晚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她早知道自己回不来，该面对的麻烦，迟早要面对。

咚咚咚。

门响了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会儿谁来都得让她心里发毛。她深吸口气，站起身，故意往房间中央一站，气势上不能输。

门锁咔哒响了一声，然后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碎花裙，肚子微微隆起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。她看到林晚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林晚，真的是你啊！好久不见！”

林晚眨了眨眼，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这不是赵薇薇吗？当年陈默公司那个兢兢业业的小助理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似的。

赵薇薇肚子更大了，脸上也起了些妊娠斑，看着憔悴了不少，但那双眼睛，还是跟当年一样，亮晶晶的。

“赵薇薇？”林晚试探着问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赵薇薇痛惜地“哎呀”一声，伸手想去扶林晚：“你脸色好差，是不是累着了？都到家了，怎么还自己搬东西？”

林晚甩开她的手，故作镇定地扫了她一眼：“没事，刚回来。你……怀孕了？”

赵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变得温和：“嗯，快生产了。陈总……他对我挺好的。” 她声音很轻，轻得像蚊子哼哼，但那后面藏着的委屈，林晚听得一清二楚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这女人倒是会演戏，连她都装得跟真的一样。

赵薇薇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，打开塑料袋，里面是些时令的水果：“我买了些苹果，补充维生素。你回来正好，我给你削一个？” 她一边说，一边麻利地拿出水果刀。

林晚看着她的背影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五年前，她也是这样，温柔体贴，无微不至。后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