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嚓！"一声脆响，王锤手里的铁锤砸偏了，火星子四溅，差点烫到旁边蹲着的李道陵。

李道陵哼都没哼一声，闭着眼继续摆弄手里的破铜烂铁。这破玩意儿是他祖传的，据说是前朝某个大能留下的残片，具体是啥器灵，外人谁也说不清，反正王锤看了半天，连块完整的铁皮都没见着。

"我说你啊，李老祖，咱这也没灵气，也没资源，您老人家非要捣鼓这些破铜烂铁做啥？"王锤擦了擦汗，嘟囔道。他是村口王铁匠的儿子，从小跟着父亲打铁，手艺是挺棒，可造出来的都是些锄头、镰刀之类的农具，顶多再炼个镇宅的符铁，挣点辛苦钱。

李道陵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瞥了王锤一眼："年轻人，你不懂。这世间万物，皆可炼器，只要心中有道，手里有锤。"

王锤嘿嘿一笑，没接话。他信奉的是实打实的锻造，只要能削铁如泥，比什么虚头巴脑的道理都强。

突然，李道陵猛地一拍大腿："对了！昨天那黑市来的货，是啥来着..."

王锤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李道陵虽然姓李，可谁都知道，这位老祖痴迷炼器到了痴疯的地步，经常整日整夜地埋在那些破铜烂铁里，一问三不知。偏偏这家伙又特别爱惜羽毛，要是答应别人的事办砸了，那脸往哪儿搁。

"是...是一块破铁疙瘩。"王锤硬着头皮说，心里却打鼓。那日黑市来了一批货，其中有个锈迹斑斑的破铁牌，一问才知是某个落魄修士丢弃的法器残片，据说能吸收天地灵气，可当时连李道陵都没太在意，随手就丢给了王锤。

李道陵眯着眼想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就是它！那块破铁，内部结构特殊，是个聚灵阵的雏形！"

王锤一愣，随即苦笑。聚灵阵？这破铁还能聚灵？他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那块铁牌锈迹斑斑，背面还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纹路，除了能当个磨刀石，能看出个所以然来？

"可...可它太破了，灵气也几乎被掏空。"王锤小心翼翼地说，生怕李道陵会发火。

李道陵却拍了拍他的头："怕啥！越是残破的器物，越能看出本源。你把它带回去，照着古籍上那些聚灵阵的记载，慢慢琢磨，把它修复出来。